2010

一年又过去了。不知为何,无比沉重的身心疲累。却似乎又有种莫名的对未来一年的期待,和,毫无理由地感觉充满希望。

非常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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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水

白天,我喝水
很多很多水
白开水
因为我需要生存
因为生存冷漠残酷
需要绝对的冷静和理智

夜晚,我喝酒
很多很多酒
好酒劣酒
因为我需要生活
因为生活就是生活
就是管他妈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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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y County »—Bon Jovi

Across the border they turn
Water into wine
Some say it’s the devil’s blood
They’re squeezing from the vine
Some say it’s a saviour
In these hard and desperate times
For me it helps me to forget
That we’re just born to die

I came here like so many did
To find the better life
To find my piece of easy street
To finally be alive
And I know nothing good comes easy
And all good things take some time
I made my bed I’ll lie in it
To die in it’s the crime

You can’t help but prosper
Where the streets are paved with gold
They say the oil wells ran deeper here
than anybody’s known
I packed up on my wife and kid
And left them back at home

Now there’s nothing in this paydirt
The ghosts are all I know
Now the oil’s gone
The money’s gone
And the jobs are gone
Still we’re hangin’ on

Down in dry county
They’re swimming in the sand
Praying for some holy water
To wash the sins from off our hand
Here in dry county
The promise has run dry
Where nobody cries
And no one’s getting out of here alive

In the blessed name of Jesus
I heard a preacher say
That we are God’s children
And He’d be back someday
And I hoped that he knew
Something as he drank his cup of wine
I didn’t have too good of a feeling
As I head out to the night

I cursed the sky to open
I begged the clouds for rain
I prayed to God for water
For this burning in my veins
It was like my soul’s on fire
And I had to watch the flames
All my dreams went up in ashes
And my future blew away

Now the oil’s gone
And the money’s gone
And the jobs are gone
Still we’re hangin’ on

Down in dry county
They’re swimming in the sand
Praying for some holy water
To wash the sins from off our hand
Here in dry county
The promise has run dry
Where nobody cries
And no one’s getting out of here alive

Men spend their whole lives
Waiting praying for their big reward
But it seems sometimes
The payoff leaves you feeling
Like a dirty whore
If I could choose the way I’ll die
Make it by the gun or knife
‘Cause the other way there’s too much pain
Night after night after night

Down in dry county
They’re swimming in the sand
Praying for some holy water
To wash the sins from off our hand
Here in dry county
The promise has run dry
Where nobody cries
And no one’s getting out of here 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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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diger (lyric)—Mark Knopfler

Rudiger stands in the rain and the snow
Collector of autographs
Names upon photographs
Faces of people who everyone knows

Rudiger lives in a place on his own
Briefcase and spectacles
Strange and respectable
He knows the meaning of being alone

Rudiger works as a clerk in the town
Music or politics
Rudiger gets his kicks
He gets information then he comes around

Rudiger waits at the hall in Berlin
He waits there all night
Security’s tight
They know who he is but they don’t let him in

Rudiger waits in the dark by the stair
His fingers are shaking
His feet they are aching
But your name’s in the paper so Rudiger’s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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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书

我温柔的美丽的妻子
你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是否可好???
是否安眠???
是否也如此这般

在沉寂冰冷的黑暗中
安静等待温暖许多年?

我温柔的美丽的妻子
我们上一次偶然遇见
已经百年???
已经千年???
已经万年万万年??

你我人群中擦肩而过
已经认不出彼此的脸?

我温柔的美丽的妻子
我可爱的女儿的母亲
我小孙儿慈祥的祖母

死后
你为我垂泪的女人
死后
我为之垂泪的女人


我将为上天之垂怜而
终其一生心怀感激的
我温柔而美丽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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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他的小船 (残片)

印象中的父亲内向腼腆,不善言辞,一头黑白参半的短发,还有一双孩子般明亮又带些忧郁的眼睛。他的脸孔总是柔和,良善的,有着种似乎不属于成年人的勃勃生机。

父亲在家里是宁静的,我猜想他在工作单位也是如此。除了一些早已忘却的琐碎生活中的言语,我几乎已经想不起父亲曾经说过些什么了,或者他从来也没有真正说过些什么。父亲脾气很好,似乎从来没见他生气过。他也从没怎么真正笑过,除了那么一次,在我总体模糊的记忆中异常清晰地记得的他唯一一次的笑容。

那是某个春天的下午,我跟父亲在乡间田野中散步,等待在近旁寺院中拜佛的母亲。记得有大片大片的嫩绿在和煦的微风中轻柔地摇摆,苦艾草的甜香清新扑鼻。父亲领着我采了大把的我不认识的草叶,他告诉我说那可以用来做端午节我们常吃的一种软软的糕点。那天的父亲似乎异常的愉悦和放松。我们经过了田埂旁一条小河,在那里,父亲唯一的一次跟我提到他的从前。他说他读书的时候,曾经跟几个伙伴从河上游的林场中拢来一些木头,扎成木筏,在雨季大水的时节,漂流而下。父亲还跟我解释了许多,说那时候,唯一将木头运出林场的方法就是将砍伐下来的木头在雨季大水的时候推入河里任其漂流而下,然后有人在下游有公路的地方再将木头拢起来运出去。‘我们就抄近道,在上游把木头拦住,然后用草绳编了个小木筏,哈,你不知道,那都是圆溜溜一根根的大木头,然后我们就坐在木筏上从山里一直漂流下来’,随着父亲的眼神望去,河道往上郁郁葱葱一片,直接绵延到山里头,‘那时候,真是。。。’。父亲这次短暂的交谈便终止于这句似乎隐含着无限念想的没有下文。便是在那一刻,我在父亲平和的脸上察觉他一闪而过的温柔表情,那,是一个暖暖的笑容。就在那一刻,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作为儿子,感觉到无限贴近我的父亲。除此之外,父亲几乎与世隔绝的宁静存在,似乎再没有在我的人生轨迹上留下过其它任何痕迹。

可是,有那么一天,他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离开依然是那么悄然而宁静。我们至今仍不大清楚他的消失是在具体的哪天。第一个发现父亲出走的是母亲,那天她试图将掉到床底下的一个纽扣掏出来,她需要有个人能把床抬起来,而那时候我哥跟我都还没有大到可以抬的起整张床。

日子依然在母亲一如既往的絮絮叨叨和流水般漫长而细碎的日常生活中度过。父亲的离去似乎也没带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响。母亲一直很平静,看不出来跟以往有什么两样。我虽然有些疑惑,问了几次,母亲每次也只是淡淡地说句‘他走了’。我没大听明白,却也没太去琢磨,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走,也没问父亲什么时候会回来。倒是我哥突然表现出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老成,很长一段时间没事就会一个人跑到阳台上,站在父亲以前的地方,如父亲一样,望着远处流淌的大河发呆。

父亲,作为一直家庭中宁静的存在,渐渐转变成一种不存在的宁静。我因此会经常感觉到父亲从未离开过,他一直便那般静静地在我身边生活着。到如今,我又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性,怀疑父亲是否真正离开过,怀疑父亲是否真正存在过,怀疑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某种缺失而潜意识地自我幻想了这一切。不知道是否是母亲刻意所为,我在家里找不到任何关于父亲存在过的痕迹。找不到照片,找不到任何一件可以引起我对父亲记忆的物品。有时候,我忍不住怀疑,或许,父亲的存在,早已在母亲的世界里消失了,甚至在他现实消失之前。

除了那显得不真实的微薄记忆,我找不到任何关于父亲存在过的证据。这让我很失落。一直隐隐觉得,其他人似乎也很忌讳和带着小心不在我跟前说起父亲,而我,作为一个本就有些内向腼腆的孩子,也从不会去向外人追问。直到很多年后的一天,在我哥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关于我记忆中的父亲确实真实存在过这个命题,才终于得到确切的印证。

那晚我们一起喝了些酒,就我们兄弟俩,我哥极少喝酒,我倒是时常喝点,但是也就几杯的量,至于我们兄弟俩单独喝酒,那是第一次。我们那晚都喝到有几分醉意,我哥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一杯一杯的喝酒。我当时觉得我哥是男人在婚前的正常反应,也没在意,自己埋头吃着。直到半晌沉默,抬头看见我哥扭着头在望着天空发呆,突然,他旁若无人地讲起了父亲,关于父亲的出走,关于父亲和他的小船。。。那,是我跟我哥从小到大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话,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看我,虽然,我一个字也没说。

说到这里,在转述关于我父亲的故事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提提关于我对我父系家族的一些奇怪发现。我父母亲都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山村中。父亲和母亲的村子隔的不算远,不过走山路也得两个多小时。我父亲生长的村子距离城市更远,要更偏僻些。我的爷爷,姥爷,太爷爷,再一直往上推,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庄稼人。勤劳,朴实,憨厚,善良,跟其他普通的农民家庭一样。祖上似乎也没有过什么显赫的家世或者什么奇特的经历传闻。然而,我却发现,所有我父系家族的男性成员,包括我孩提记忆中太爷爷,姥爷,我的爷爷,父亲,以及我父亲的几个兄弟—我的几个叔叔—在内,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似乎都一直有着一双孩子般明亮的眼睛和一张充满生机又带着几分忧郁的年轻脸孔,这个特点甚至在我哥和我身上也开始渐渐显现出来。另外,他们都惊人相似的安静,内向羞涩,不善言语,但待人很真诚。他们在跟外人交往的时候很容易得到他人的信任和好感,有不少真正的朋友,当然,一般都没什么女人缘。值得奇怪的是他们在亲人之间却反而常常表现的隔阂和局促,甚至有那么几分冷淡。互相面对的时候,则更多是沉默,偶尔聊几句也只限于招呼问候或家庭琐事,然后便会在拘谨中结束话题,默契地走开。比如我跟我哥。他们,或者我们似乎都能直觉地理解互相之间这种说不出的不自在,达成某种默契。同时,却也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根于血缘的关爱,即使从来没有谁说出来过,哪怕某次不经意地表露也显得极其生硬和笨拙。最后,我觉得我们都患有或轻或重的臆想症,关于这个,我对自己还算了解,我父亲似乎也是个例证,至于其他人,我不大确定,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着幻想,如何能一直拥有孩子般闪亮的眼睛和脸庞上勃勃的生气呢?我们说幻想是孩子的专利,但是长大之后依然保持着幻想,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却往往更加专注而热烈。就像一直以来我关于父亲的存在种种的幻想。

有人说,记忆是活的。对于它判定为不好的部分,比如伤痛,它会自动屏蔽,或者削弱,选择性遗忘,只在潜意识里留下一抹微不可察的痕迹。而我们希望保持怀念的那些美好,即使是模糊的,残缺的,它也可以依托那些印象中似乎的曾经的片段,将模糊逐渐勾勒清晰,将残缺填充修补完整。有时候,你会突然回忆起一些很久以前的某些细节,某些精确的具体的,令你确认无疑发生过的曾经。一切恍如昨日。即便事实上,那是假的,不真实的,但那却是那么鲜活,真真切切的。其实大多时候,有些事情,后来的我们已很难再辨出真假了,但只要你相信,或者你愿意真正相信,那便是真的,真正发生过,不可否认存在过的。

所以,关于我哥给我描述的关于父亲的事情,虽然我相信那是真的,却也不敢确定那究竟是否真的真实。或许,我哥也或多或少遗传到家族里关于臆想的那部分,尽管他看起来不是,起码在我,以及其他人的眼里他一直都是冷静,稳重,踏实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事情至少不会全是臆想。那些片段,就像拼图游戏中那些遗失许久后又突然出现的板块,随着我哥缓缓的陈述,一寸一寸地修补好了我关于父亲记忆的那道伤口。许多沉寂已久的细节,那么真实地,第一次从我记忆深处翻涌而出。

我们(我哥和我)所知道的事情的开始是一次海滨的旅游。记得旅游是由父亲单位组织的,机关单位每年都有那么一两次,那次去的是海南。我们估计那是父亲第一次见到大海。或许不是,但印象中从我记事起,父亲以前好像没去海滨旅行过,甚至超过两天的出门也很少有。要知道,即便是现在,从我家所在的小城到最近的海边,开车到机场,飞过去什么都不做直接下一班飞机返还,来回也至少要三天左右。关于那次的旅行,好像父亲回来后也没有特别提起过,似乎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有些特别的就是父亲从回来后会没事就站到阳台上,点着烟,看着旁边河道里来往的船只入神。那时候我家住六楼,当初单位分房的时候按职员工龄长短挑的,轮到我父亲时就剩最高的六楼了。不过虽然高了些爬楼比较累,但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反而高处视野开阔,像我小时候吃完饭没事就喜欢趴在阳台上四处张望。旁边就是条贯穿城区的小河道,河道左侧便是被高墙围起来的楼区,一个小小的不太平整的水泥篮球场,篮球场左边是几栋居民楼,我家便是在最靠近河道边那栋,右边是个职业技校,约莫有四层高。河道右侧则是一大片围成一格格的菜园子,记忆中一年四季总是绿油油的,延伸开去直到被稍远处群山的青色拦住。菜园子左近挨着的是个小水泥厂,灰色的,一年到头没见里面有过人,只是一排排水泥垒好放那儿,没见多过,也没见少过。水泥厂旁边不远处便是河,河滩上万年不变的一个个高高的大沙堆,那是小时候我最经常去玩的地方。从高高的有传送皮带的铁架上往沙堆上跳,然后骨碌下去。在沙堆里刨形状怪异的青的白的石头,然后当宝贝一样揣满衣兜带回家珍藏。在水洼里捉小蝌蚪……。父亲从来不管我们,母亲想管却又没有时间,只是每天临出门上班时候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嘱咐,而我跟我哥也会乖巧地在父母下班前赶回家待着。

那时候,父亲正是而立之年,却依然在属于他的人生里踌躇不定迷茫焦灼,他的妻子沉迷在另一个世界,旁若无人地生活着,而他的孩子们正在欢度着他们人生中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注:后面的情节其实都在脑子里写好了,不过觉得似乎不需要再写下去了。就这样结尾感觉也挺好,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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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老男人们庆祝和平

Mon rêve familier

Je fais souvent ce rêve étrange et pénétrant
D’une femme inconnue, et que j’aime, et qui m’aime
Et qui n’est, chaque fois, ni tout à fait la même
Ni tout à fait une autre, et m’aime et me comprend

———–Paul verlaine –1866

P.S: 1866年法国诗人的作品。很欣赏。今天看也正合适。于是如此。
再注:11月11日在法国是庆祝和平的国家性节日,一战停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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